“李主编……这破锅真能连上欧洲的信号?”
一个小眼镜推了推滑落的镜框,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一团死结,紧张得直抽筋。
“晏清风把海底光缆都给铰了!咱们这是在玩命啊!”
“闭上你的臭嘴!”
老李咬碎了后槽牙,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欧洲那边发了暗网通告,只要咱们能把抹黑晏清风的《人权报告》传进汉东网络!”
“事成之后,一人给十万美金!咱们就能活着逃出这个鬼地方!”
老李手脚并用,爬到窗户边,把那口破铁锅顺着通风口推了出去。
他哆嗦着双手,把两根裸露的铜线死死缠在接收器上。
指甲缝里全是被生锈铁皮刮出的血泥,散发着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同一时间,凌霄大厦地下五百米。
密室的冷气疯狂喷吐,温度被死死压在零下五度。
空气里弥漫着服务器高负荷运转的微涩臭氧味。
叶轻眉穿着那身单薄的吊带红裙,修长双腿交叠,坐在控制台前。
她手里摇晃着半杯变异红酒,鲜红的酒液像静脉血。
“滴——”
主屏幕上,汉东版图的西南角,突然亮起一个红色异常频段锚点。
叶轻眉涂着暗红指甲油的食指,轻轻点在金属键盘上。
狭长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毒辣。
“晏爷的网刚织好,就钻出来几只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