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受不了破产的打击,把指甲掐进脸皮里撕扯,渗出刺眼的红血丝。
开盘仅仅五分钟。
因为无法进行量化对冲,西方股市直接熔断。
“不……不!”
老勒布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绿线。
指甲盖狠狠掐进掌心肉里,渗出的血珠混着手汗往下滴。
断网三天。
凌霄财团没费一兵一卒。
光靠切断电力和数据,就把百年的家族底蕴活活憋死了。
没钱,没电,没药。
他现在连汉东城中村下水道里的一条老鼠都不如。
至少那里的老鼠,还能吹到晏清风施舍的廉价冷气。
“晏清风……这个暴君……”
老勒布干咽着唾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混着脸上的黄油汗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去……用官方账号连上残存的推特。”
他像条被打断脊梁的老狗,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皮在刮擦。
“发公开道歉信。”
管家愣住了,大腿哆嗦得根本站不住。
“家主,那可是咱们家族百年的脸面啊!”
“命都没了还要个屁的脸!”老勒布厉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