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砸出水渍。
闷热的画面里，仿佛透出一股隔夜发酵的酸汗味，混着没水冲马桶的尿臊气。
“凌霄财团的首席法务？”
史密斯盯着屏幕里妆容精致、连头发丝都没乱的林语冰，喉咙剧烈滑动了一下。
他眼珠子里布满了熬夜缺觉的红血丝。
“你们切断了我们的电网，毁了我们的设备！你们这是战争行为！”
史密斯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的脆响，企图搬出旧时代的法律。
林语冰连眼皮都没抬，像看一头待宰的死猪。
她随手将一份电子文件甩到屏幕中央。
白底黑字，赫然写着《汉东名誉损失索赔书》。
“史密斯先生，废话少说。你们捏造人权报告，严重侵犯了晏爷的名誉。”
林语冰靠在椅背上，红唇吐出冰冷的判决。
“赔偿金一百亿美金，半小时内汇入凌霄的离岸账户。”
这句话一出，屏幕那头的几个代表全傻眼了。
一百亿？
还是美金？
史密斯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一抽，拧成了一团死结。
他疼得嘴角直哆嗦。
“你疯了！你们摧毁了欧洲的基建，现在反过来找我们要名誉损失费？”
另一个代表气得猛拍桌子，指甲掐进掌心肉里，渗出刺眼的红血丝。
“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去你的凌霄积分，去你的晏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