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度的高温毒日头,把这座玻璃幕墙大楼烤成了个死气沉沉的闷罐。
空调系统依旧彻底死机,屋里连一丝风都没有。
几百个平日里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此刻全都脱了外套。
昂贵的高定衬衫被汗水彻底沤透,紧紧贴在发福的皮肉上。
整个交易大厅里,死死捂着一股隔夜发酵的酸馊汗味。
甚至还混杂着几个男厕所断水后飘出来的刺鼻尿臊气。
熏得人刚张嘴吸气,胃酸就顺着食道往上顶。
“快!赶紧抛掉手里的欧洲基建股!把资金全盘撤出来!”
首席操盘手大卫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扯着干哑的嗓子嘶吼。
他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脆响。
“boss!抛不出去!根本没人接盘!”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盯着屏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断网三天,西方股市早就成了惊弓之鸟。
加上凌霄舰队的emp打击威慑,所有人都想把手里的资产变现逃命。
就在这时,大卫面前的主屏幕上,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灯。
代表大盘走势的绿色线条,原本还在缓慢下跌。
突然间,像是一脚踏空了悬崖,化作一条笔直的瀑布,轰然砸落!
“怎么回事?!”大卫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有一股天量资金进场了!他们在疯狂做空欧洲深水港和稀土提炼厂的股票!”
年轻交易员吓得浑身打摆子。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剧烈抽筋,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