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死牢的地下走廊里,闷热得像个发臭的蒸笼。
三十八度的热浪里,死死捂着排泄物发酵的刺鼻氨气味。
“轰隆——”
厚达二十公分的精钢大门,被重装机甲的液压钳生生剪断,轰然倒塌。
十六度的刺骨冷气,如同狂暴的冰霜巨龙,强势倒灌进这间死牢。
生冷霸道的冷杉香氛,硬生生把牢房里的酸臭味顶了回去。
两股气流在半空激烈对撞,激起一片惨白的冷雾。
刚才还蹲在门口抽烟的狱警,直接被这股霸道的冷气冻得一哆嗦。
看清白雾中走来的人影时,狱警吓得膀胱瞬间失控。
黄尿顺着裤管狂流,双膝发软“扑通”跪在尿渍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晏清风单手插兜,皮鞋踩在碎裂的水泥砖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他没穿外套,黑色衬衫的领口微敞。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
苏见信推着反光的金丝眼镜跟在身后。
他厌恶地掏出一块雪白的真丝手帕,死死捂住口鼻。
这地方的骚臭味,熏得他胃酸直往嗓子眼顶。
牢房里。
祁同伟像条被抽干了脊髓的死狗,瘫坐在长满绿苔的墙角。
他身上那套高档囚服早烂成了布条,皮肉上全是化脓的恶疮。
他死死盯着浓雾中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晏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