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候,该让那台破机器彻底咽气了。”
晏清风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彻底冻结了三十三层的空气。
他单手插兜,皮鞋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压迫声。
深幽漆黑的目光,死死锁在办公桌上的全息地球仪上。
除了北方那片还在负隅顽抗的微弱灰色。
整个地球版图,早就变成了代表凌霄财团的刺目暗金色。
苏见信站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斯文败类的脸上,挂着一抹嗜血的冷笑。
“晏爷,西方那些国家机器已经全散架了。”
苏见信指尖在平板上敲击,轴体键盘发出“啪啪”的干涩脆响。
“现在外头连‘gdp’这个词,都成了历史书上的冷笑话。”
他将一份全新的结算框架投屏在半空。
“全球所有残存的交易大盘,都被云霄ai强行改写。”
“以后地球上只有一个单位,叫‘凌霄配额’。”
这就意味着,旧时代的金钱定义被彻底粉碎。
晏清风手里握着的,早就不是擦屁股都嫌硬的钞票。
而是可控核聚变能源,是几千万吨的特级变异精米。
是全球几十亿人能不能活过明天的生存命脉。
与此同时,江南省汉东大学旧址。
一间被废弃的地下微机室里。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把地表烤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