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老陈的脑门重重砸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每一次磕头,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殷红的鲜血很快染透了地毯的绒毛。
他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密集的“咯咯”清脆响声。
“只要晏爷肯出手!只要能给北方一口变异粮续命!”
老陈哭得满脸是泪,鼻涕混着血污糊了一脸。
“什么条件京城都答应!徐老说了,只要能活下去,全都听凌霄的!”
晏清风大半个身子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条瘫在尿渍里的老狗,漆黑深幽的眼底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
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水晶杯。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杯壁,冷冽的脆响在十六度的冷气室里回荡。
晏清风连眼皮都没抬。
他空出的一只手,随手从实木茶几上拿起一份早就拟定好的文件。
手腕随意一抖。
“啪”的一声轻响。
那份带着复印机微涩臭氧味的文件,像打耳光一样,重重甩在老陈那张满是油汗的老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在他颧骨上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自己看清楚。”晏清风薄唇微启,声音比屋里的冷气还要冻人骨髓。
“看看这份施舍,你们这把老骨头扛不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