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阿福跟在后面。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唐装。慈眉善目。
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恒温密码箱。
安保周远光着膀子,走在侧前方开路。
嘴里没叼烟。今天晏爷主事,他不敢弄出半点劣质烟草味。
腰间挂着高频粒子震荡刀。军靴踩得地砖闷响。
礼堂内。
光线调到了冷硬的白光。
几千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坐得笔直。
连脊背都不敢弯一下。
死寂。
几千人的大空间,连呼吸声都被死死压在胸腔里。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咳嗽。
只有墙角那几台环境涡轮发出的低频嗡鸣。
原本的第一排,不见了。
几百个连排的红丝绒软包座椅被工程机甲连夜锯断。
甚至连地毯都被掀走。
固定座椅的钢钉孔赤裸地露在复合地板上。
空出了一大片刺目的空地。
空地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