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彻握紧了拳头,鼻息粗重,张泊也是赶忙摆了摆手。
“陛下,那我就要说一说关于这巫蛊之祸的浅薄见解了。”
“我觉得吧,巫蛊之祸的原因其一便是卫青大将军与冠军侯霍去病的离世,您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在张泊看来,如果卫青和霍去病活一个,那给团战发起者江充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开团。
卫青自不必多说,如果能够活到那时候,大概六十岁左右,以他这些年在军中打下的威望,搞不好本来刘据只想反抗,说不定真上位了。
至于霍去病更不用多说,愣头青一个,李广之子李敢因为感觉父亲含冤受辱,打伤卫青,卫青没有声张此事,但是被霍去病知道了,结果霍去病直接把李敢干掉了。
有着李敢这个例子在,江冲脑子坏了去诬陷刘据。
对于张泊所说的卫青和霍去病如果活着,巫蛊之祸就不会爆发,刘彻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这这只是一个原因,陛下,你是外儒内法吧。”
“何为外儒内法。”
“就是表面上推行儒家思想,但是实际操作却用法家的思想。”
刘彻的脸上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色。
这个说法有意思。
“无论是儒家还是法家,对于朕来说都是工具,何来内儒外法一说。”
得,白说。
“陛下,我要说的,就是和法有关,是不是在如今的大汉,重用酷吏。”
“没错。”
在刘彻看来,酷吏极为好用,一旦他略微流露出对某一人的不满,那些酷吏便会像疯狗一样的撕咬上去,直至那人撕得粉碎。
“现在陛下给太子殿下找到的老师都是当世大儒,事实上,将来的太子会成长为一个仁慈宽厚之人,这就直接站在了酷吏的对面。”
“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