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有所出入什么的,相反,是一点出入都没有。
这就很不对劲。
江浙地区还好些,毕竟距离应天较近,还有着大运河支撑,将钱粮运送到应天,也就谈不上什么消耗。
但是例如山西,四川,广西等省,距离应天府那远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最起码都要月余的时间,才能从他们那来到应天,途中竟然一点损耗都没有,各布政司、府、县与户部的账目一模一样。
有问题,有大问题。
就在朱元璋深入思考的时候,一位宦官模样的人蹑手蹑脚地进入殿中。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在殿外求见。”
宦官的这一禀告声,使的朱元璋的目光从奏疏上移开。
标儿?
标儿回来了?
之前根据自己的旨意,标儿前往宫外去邀请那位治疗好雄英的食肆主人,如今看来,想来是标儿圆满地完成了他的任务,将食肆主人带了回来。
“宣。”
随着宦官的公鸭嗓音,朱标领着刘据进入殿中。
“爹。”
刘据有些意外的看向朱标一眼。
按道理来说,皇子成年之后的称呼应该正式一点,不应该再用这种口头的称呼。
为何兄长会这么说?
不过,刘据的动作也不慢,俯身拱手道。
“见过陛下。”
两人刚进入殿中,朱元璋就看到了站在朱标身后的刘据。
十余岁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