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家,张海桐。”张海桐一张口,一团白气飘出来,又慢慢消散。
现在不好脱衣服了,张海桐给他看了手。
暗哨也有类似于后世各个公司组织保安手里“进出人员名单”一样的东西,查阅对比后就会放行。
暗哨确认完,便直接放行。
这冰天雪地的站暗哨,老张家一群铁人是真不怕冷啊。
张海桐一边吐槽,一边牵着马顺着记忆里的路回家。
钥匙早就丢了,所以回自己家还得翻墙。
张海桐将马拴门口,蹬了两下腿翻过墙。落地脚感好像不太对。
低头一看,他好像踩到了一团枯枝子。
谁特么在他家种花还种菜啊!
难不成他太久没回来了,族里认为他死了,所以把房子重新分配了?
不对啊。
族里要真把他登记成死亡,暗哨不可能那么平静。
张海桐起身去开房间门。
竟然没锁。
房间里整整齐齐的,明显经常被打理。为数不多的家具也擦的锃光瓦亮的。许久没有睡过的床都蒙了一层防尘布。
我靠,家里进田螺姑娘了?
张海桐把背上的包袱放在桌子上,转而看着屋子里的一切,站在原地半天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嗨呀!海桐哥!”
声音之响亮,仿佛谁在敲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