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张家囤积的黄金数量远没有从前那么多,因为这边囤,那边就在往西藏搬。这种资金转移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干的,在确认送出的时候,会同时有几支队伍先后出发。
张瑞山意识到家族问题后,黄金转移就更加频繁。这也导致本家的资金存储并不多。
这些黄金被装在箱子里,一箱一箱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白布盖着。
张瑞山站在走廊里,望着院子里的人忙忙碌碌。张海桐走过去的时候,他看起来像发呆。
“长老。”张海桐站在他身旁一步之遥。
“来的正好,我跟你说个事。”张瑞山把手揣棉衣兜里,扬了扬下巴。一队张家人抬着两只箱子从后面出来,那箱子分量很重,房子地上雪被压出一个深深地坑。
箱子被打开,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火枪和子弹。
张海桐呼吸一窒。
有一说一,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二次看见枪。
第一次在张瑞朴那里,第二次就是现在。这一次,是他头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看真枪。
“枪?”张海桐有些诧异。
“对,枪。”张瑞山走出去,拿起一把枪试了试手感,说:“时代变了,有些东西我们也得用起来。”
“张家人在过去的历史一直有着凌驾于时代的技术和见识,以至于忘记了人外有人这句古话。”张瑞山笑了笑。“你吃过这东西的苦吧?”
“之前从南洋回来,枪伤你应该养了很久。”
张瑞山说的不错,张海桐从南洋回来的时候,身上两处枪伤确实养很久。苦药汁子喝得他都想吐。
“这次去西藏,把这东西带着。族里配的人都会用,所以你不会也没关系。”
张海桐忽然想起来原著说过,张瑞山是个开明的人。
张瑞山把枪交给张海桐,说:“你可以路上慢慢学,这东西杀人可比刀快多了。”
这玩意儿杀人确实比刀快。
何止是快啊,简直一眨眼死一大片。
张海桐抱着那把枪,激动地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