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
张海桐一枪毙了白珠,何剪西转头就跑了。他也没管,反正这个时候只要不跳海基本也死不了,爱跑哪跑哪去。
他提起白珠的尸体,反手扔船舷外面。尸体滚下去的声音都传不到船上的人耳朵里。
张海琪看了看周围,说:“去货舱吧,只有那里还有了。”
张海桐点点头。
还没走两步,不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一股浓烟滚滚而出。
张海桐:?
他看向张海琪,心想你偷偷摸摸派人出去扔炸弹了?
张海琪翻了个白眼。
……
何剪西感觉自己胸口湿漉漉的,他正被瘟神背着跑,胸口打湿的地方是瘟神的血。这人是铁打的吗?自己比他健全吧……他想东想西,才发现瘟神把他带到了货舱。
他刚想说这里是陷阱,鼻子里却钻进来许多味道,那是十几个人的味道!
张海楼还不知道那群美国火枪手已经死光了,现在拿枪的是董小姐和张海桐。
在他的视角里,现在要杀人的就是董小姐和那群美国人。
他想的很简单,爆炸声肯定会惊动那群火枪手,他们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最近的货舱就是最好的选择。
张海楼放下何剪西,一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一边伸手把自己背上的弹片抠出来。有些打进肉里的就没法儿了。
鲜血顺着脊背流进裤腰,他不得不把军装外裤脱掉,免得行动不方便。
“有人。”就在这紧急关头,何剪西的话更是雪上加霜。
“多少!”
张海楼咬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