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在按计划发展。
张海桐在四川养伤,张海客也发电报让他先休息,没必要去掺和四姑娘山的事儿。
两人用内部密码联系,张海桐问了个发人深省的问题:“所以最后这么多族长,怎么分辨真假?”
张海客只回了三个字:猜丁壳。
几个本家人扮演的族长,面无表情猜丁壳的样子真的太滑稽了。不过现实不可能让他们面对面猜拳,但这群人肯定会用各种奇葩暗号来达成猜丁壳成就。
张海平知道这件事后,直接狂笑。笑的他们下榻的旅馆都好像震了几下。
后来笑累了,才说:“想想一群族长猜拳,真的太幽默了。”
张海桐跟着笑,只是没笑出声。房间窗户开着,难得出来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面部线条柔化,就像寻常少年。
张海平回过神,说:“桐哥,你突然好开朗啊。难道生死之间,龙场悟道了?”
张海平记忆还停留在张海桐不苟言笑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确实不笑,最温和的时候也就是语气缓和一些。虽然知道人会变,但变得太快了。
好像刺猬的刺突然变成油光水滑的皮毛。
张海桐忽然冷脸,问:“那我这样?”
张海平摆手。“那也不必,多笑人才精神,病好的快。”
他一边说,一边把张海桐借口看情报而放在一旁的药端过去,说:“喝药。”
张海桐就喝了,倒是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