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饭你吃的可欢了,还有我的肉!
吴三省内心嘀嘀咕咕,看着没多少的牛肉。“这不是戏还没铺开吗?”
他从外套里摸出来一盘录像带。“这是第一个信号,我们还要等第二个信号。”
吴三省的脸在渐渐暗下去的天色里逐渐变得沧桑。
按照当年的约定,如果他这里只收到一盘录像带,那就说明计划出了问题。大侄子这回有点危险了。
这一趟过去,吴三省不仅要解决自己和文锦之间的旧事,还要在暗地里补完一些细节。至少再给他侄子遮掩个五六年。
不需要完全隐匿,只是不要那么快的暴露出来,然后翘辫子。
那样一切都白费了。
黑瞎子并不多问。
哑巴张在的地方,很多事儿一般都没有答案。不过他也习惯了,哑巴自己的事儿都没有答案,瞎子漫长的人生里很多事同样没有答案。
但是黑瞎子想的比较开。
有苗头,他就去找。平时没事儿,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
吴三省的盘口最近正在试探性的出货,接手的买家都在吴山居附近的一个铺子里。他手底下有一些面生的伙计,经常从吴山居路过。
假如这小子跑了,吴三省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的动向。
他想:大侄子,你这么聪明,可不要关键时刻是个棒槌脑袋啊。
实在不行,你三叔我可真得想点非常规手段了。
……
被吴三省默默祈祷的吴邪,此时正和胖子吃饭。胖子食量大,点了不少菜。
两人一边吃,一边讨论那些录像带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吉林收到的那两盘里根本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内容,一盘全是雪花,一盘只有霍玲梳头发的内容。
录像带的寄送人署名张起灵,且不说是不是闷油瓶送的,就算真是他,送这么个玩意儿过来不能是为了让吴邪看着霍玲的头发养护的有多好吧?
也不能是因为海底墓让人家姑娘亲了一口所以余情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