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激动,忽然起身走了两步,又坐回来。“我问过……问过他们,族里说这是很早之前就有的安排。”
“你大概不知道。从秦岭回来后,桐叔有一段时间在住院。”
“那个时候,他交代了一些事。当然这些事,也和族里的安排不谋而合。”
……
时间回到2003年,张家私人医院。
此时的张海桐刚刚接受完检查,状态还不错。
在医院里娱乐活动不多,他现在也是混到乱跑乱跳都要让人仔细看着的地位了,这让张海桐的放松的手段更少。
人一闲下来,想的事就很多。
某一天,张海桐忽然问张海客。“你还记得张瑞山吗?”
两个人已经很少叫他长老,大多时候直呼其名。这也不是稀奇事,族里直接叫他们大名的不在少数,张家在称呼上没有特别严格的规定。
“你问的什么疯话?烧糊涂了?”张海客先是开了个玩笑,才说:“你想说什么?”
张海桐原本躺在床上,现在一骨碌爬起来,盘腿坐着。其实除了病症严重的时候,他基本都挺开朗的。
张海客觉得他是憋的。
人一个人待太久会有自言自语的习惯,或者表情和肢体动作会变多。这都很正常。
“我一直在考虑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这个问题,从我五岁那年前起就一直在想。”
“人都会好奇自己死后会是什么样,所有人都不例外。我们这种跟死人打交道的人,应该也会想这种事。”
“对于我们来说,人死后基本都是一捧黄土。特殊情况下会变成粽子。”
张海桐说:“族里对我的看法和你们不一样。五岁那年我就知道了。”
张家从未隐瞒对他的态度。
放野前不让下地就能看出来,他们对张海桐有防备。放野之后,大概通过了族中考验,他才开始正常参与族内事务。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特殊,才让张海桐很早进入张瑞山的视线之中。选择张海桐,大概就是因为这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