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次仁挑眉,随口问:“什么都没有?”
张先生回答:“他就让我们等,等时间。”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丹增次仁也听得糊涂,他没意识到什么叫等时间。事实上,汪家人和张家人的人生里大多数日子都在等时间。但他们等的都是一个机会。
张家人花一代人的十几年几十年来等一个时机,而汪家人花几代人的岁月来等一个时机。
他以为那个张家人对张先生说的是:等到了时间,他们就出去。
真有意思,他们会这么好心?
于是丹增次仁问:“你和那群姓张的什么关系?”
“姓张的?”张先生略带疑惑。“你说那些带我过来的人?”
“对。”丹增次仁肯定。
“没关系,一定要说大概就是我们都姓张。可是你也知道,在中国张本身就是非常普遍的姓氏。我老婆也姓张,她在乡村学校读书的时候,班上就有一半人姓张。”
他说的这些丹增次仁当然知道。“把你的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张先生依言照做。
看过后,他说:“我天真了,忘记不是所有人的手都那样。”
“都怎样?”张先生追问。
丹增次仁咧嘴一笑。“那群带你上来的人,右手都有两根很长的手指。他们在外活动会想办法伪装,比如戴手套。”
“你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些人肯定也带了手套。”
张先生回忆片刻,带他来的年轻人的确戴手套,但看不出手指长短。
“有那种手指的人往往心硬如铁,对与他们利益相悖的人非常冷酷。你们最好保证自己真的只是误入,而不是别有目的。否则你就会像我一样。”
丹增次仁动了动血液不流通的手臂。
张先生抓住重点:“所以你有别的目的?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