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说:“只有一个人,我害怕。”
补课老师露出一个很古怪的眼神,问:“你难道是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吗?”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之后黎簇保证自己最恨的就是眼镜仔,一个个嘴毒的跟谁往他嘴里灌了二两砒霜一样。
因为黑眼镜和张海桐都不在,苏万也不怎么过来。张海桐开心果打手的技能也没有继续学了。唯一的收获就是这半个月下来手劲儿大了不少,掰手腕黎簇都有点打不过了。
这算什么,给武将加智商,给文臣加武力?
那张海桐和黑眼镜去做游戏策划说不定会有市场。
……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黎簇都在想这两个人的事。补习班也就不咸不淡的上着。
只要他课后缺席,没比自己大几岁的补课老师总能精准找到他和苏万在的地方。好像张海桐在世一样,把他们请回去上课。
主要是请黎簇。
苏万纯粹舍身陪兄弟。
黎簇尝试过套话,但年轻的补习班老师总是能敷衍过去。
好像除了地方新闻上偶尔会冒出来的死人新闻以外,生活也没有别的波澜了。
有时候黎簇也会想起来关注一下这些新闻,但总找不到后续。
他在网吧开机子专门搜索,连信息都搜不到。
苏万说:“不是所有人都关注事件后续的。而且这些人的死法无非就是打架斗殴,私人恩怨。当然没人关注了。”
黎簇有些茫然,心想是嘛。
如果不是班上同学偶尔调侃“你后妈的司机最近怎么不来接你放学了”,黎簇真的会以为这两个人是幻觉。
就像偶尔他也会想起沈琼。
如果不是他老爹工作的工厂还健在,黎簇也会恍惚以为沈琼只是自己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