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苏万。“把他也带出去。”
小徐只好闭上嘴,拽着人走了。看得出来,徐老师内心有点意见。尤其对于张海桐的安排,他非常有意见。
不过张海桐根本无所谓他的意见,显然徐老师本人也就是大牌小耍,并任劳任怨当心理导师去了。
苏万并不清楚张海桐在房间里和黎簇的父亲说了什么。徐老师甚至没有和张薇薇聊几句,只是随口讲了讲最近的课业安排,接了个电话就下楼去了。
紧接着张海桐带走了黎簇的父亲,然后就是现在的局面。
张薇薇一边吃饭,一边在想徐老师和张海桐的事。徐老师在她眼里,一直是那种很不讲情面的人。如果问他补习内容,他很乐意讲解,甚至会多讲一些。只是太公事公办,没有人情味。
如果在这之外的事,徐老师基本不会管。甚至不上课的时候,也不和他们交流,就在旁边做题写东西。
他写的东西,苏万他们也不懂。有时候他也画图纸,但都只是随手画着玩儿的,画完很快就用打火机烧了。
烧完了还很龟毛的用院子里那土了吧唧的花坛土埋上。
毕竟是和瞎子张海桐来往的人,神神叨叨苏万他们完全能接受。
张薇薇比较在意的是,徐老师一直很注意自己。这个注意可不是老师对好学生的在意,更不是什么非分之想,而是一种淡淡的警惕。
张薇薇不清楚他怎么又这种态度。
很快她认为徐老师可能和自己是一样的人。
而今天这个猜想被验证了。
徐老师和她很可能就是一样的,但级别远高于她。张薇薇清楚自己只是一只小绵羊,被抓住后吃掉还是继续养着只在那些人一念之间。
这让张薇薇更加紧张。
苏万看她越吃越着急,生怕她把自己噎死了。要是鸭梨醒过来知道自己把他初开的情窦照顾没了,那他们这辈子肯定都有个疙瘩。
“张薇薇!”苏万喊她:“你慢点吃,不够还有呢那里。”
班主任也点头。
张薇薇更不好意思了,她甚至下意识看了一眼趴在床上人事不省的黎簇,立刻别过头,端着饭出去吃了。
班主任呵呵笑,说小姑娘脸皮儿薄。她读高中的时候也这样,那个时候没钱,家里情况也不好。申请了助学金和国家补助,但肯定也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