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散开的村民又站住了。
王胖子想拿秦家立威,秦川一句话,却把所有船主都拴到了现场。
现在谁走,谁以后吃亏。
“开舱!”
王胖子喝了一声。
一名壮汉接过钥匙,拧开铜锁。锁舌弹开的瞬间,一截断发从锁孔边掉下来。
秦川没有去捡,只对许文静说:“记。”
许文静落笔:“辰时二刻,渔业站人员开启舱锁。锁簧内发现断发一根。”
那壮汉脚步顿了一下。
舱门推开,晨光照进去。门内薄灰上,两排鞋印清清楚楚。一排朝里,一排向外,鞋底都是横纹。
周老木匠蹲下看了看:“不是今天踩的。边缘返潮,至少过了半夜。”
村民中有人低头看向四名壮汉的鞋。
四双鞋,三双横纹。
王胖子猛地转头:“看什么?几道脚印能说明什么?秦川自己撒灰,自己踩两趟,也能装神弄鬼!”
“我没说是谁踩的。”
秦川看着他。
“王站员怎么知道灰是我撒的?”
人群中响起一声低笑,很快又憋了回去。
王胖子转身踢了壮汉一脚:“搜!”
几人翻开鱼筐,掀起油布,又用铁钩探进舱底。船上东西不多,不到半盏茶便见了底。
“没有。”一人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