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通知写的是八点。”
“临时调整。”
“你叫什么?”
电话里停了两息:“服从安排。”
线路随即断了。
周美玲站在门边,已经写下时间:“十点零七分。到场时间提前两小时,要求铁皮盒单独移交,来电人拒绝报姓名。”
赵福生咳了一声。他胸口还缠着布,连站久了都喘。
“我明天去不了。”
秦川点头:“赵叔留下。你的口述和手印今晚补齐。”
他让值班人转接县水产供销值班室,只问了一件事。
“第二冷库旧章什么时候停用?”
对方翻了半天登记簿:“已经报停。具体日期在交接册上,明早找二库负责人。”
“现在还可以盖通知吗?”
“报停的章不能再用。”
秦川挂断电话。
窗外有人影一闪。值班桌旁的便笺上,多了一行刚记下的转接号码。
丁守仓追出去,外面只剩几名装卸工。
“码头里还有耳朵。”他说。
“那就让他听。”秦川道,“告诉他,我们明早准时去。”
话音刚落,林秋月抓住他的右腕。
纱布已经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