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柜上锁,钥匙交夜班。
直到今早五点三十七分,登记栏都是空的。
没有领出。
没有借用。
也没有经手人。
老吴用手指点了两下空栏。
“交接册上写旧章交回二库。可我这本保管登记里,它昨晚就进柜了,今天没人领出去。”
丁守仓冷笑:“一枚章,学会分身了?”
“少扯没用的。”老吴道,“可能是登记漏了,也可能交回的是另一枚。没核验之前,我不认哪种说法。”
他取来复写纸,只抄当天一栏,盖上二库值班章。
“原册留二库。抄件交稽核组。马组长,签收。”
马志远没有立即接。
老吴把纸往前送了半尺。
“办公室用章出了事,别回头说二库少办一道手续。我只认本子。”
秦川看了老吴一眼。
老吴不帮谁。
他只是不肯替谁背账。
这种人谈不上可靠,却能在责任落下来的时候,把每一笔写得比谁都清楚。
马志远签收抄件,装入文件夹。
“现在去询问。”
登记室只有一张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