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炳生站在墙边,没有抬头。
这口锅已经扣到肩上,他接不接都得先背着。
韩德亮翻开停运记录:“要封,可以。耽误多少车、多少货,请稽核组签字。”
马志远看着责任栏,没有落笔。
许文静先开口:“整间办公室封控。否则旧单和新单混在一起,谁能证明没有替换?”
周美玲把两只空档案盒摆上桌。
“不能整间封。停办后的新任务也要登记。旧材料放左侧,新开单据放右侧,中间划线。谁越线,单独记名。”
许文静问:“有人趁分区搬了原件呢?”
“搬一张记一张。全赶出去,反而没人证明原位。”
两人盯着对方,谁也没退。
马志远敲了敲桌面:“按周美玲的办法分区。许文静监督移动。”
韩德亮将任务簿收回去:“秦川是调卷单上的申请人。他提出的核验方向,不得写进正式记录。”
“他有权申请自证。”许文静道。
“申请可以,指挥调查不行。”韩德亮转向医务员,“伤员就该待在医务室。让他隔着墙教你们查我,这叫什么回避?”
马志远沉默片刻:“这句话有道理。”
许文静的笔停住。
“秦川离开封控区域,不得获知原件内容。”马志远接着说,“但他的书面申请可以收。采不采纳,由我决定。”
韩德亮没有再说话。
他赢了半步。
医务员推来一把木轮椅。秦川没坐,拿起回避记录,用左手在背面添了三行。
只核表单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