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工看了值班人员一眼,最终按下手印:“我只证明接车时就是这样。”
财务值班人员收起钢笔:“硬皮账册也能作为附件。你们想开包,先拿明确命令。”
电话在办公室里响了。
周美玲进去接听。片刻后,她走到门边:“马志远同志同意维持推车现状十分钟。八点零六分以前,秦川必须说明台账与指定编号的关联。说明不足,恢复原安排。”
值班人员抬腕看表:“十分钟可以。相关账目清理和七三一四至七三一六的审核一起暂停。停运责任、停账责任,都记到秦川名下。”
许文静看向他:“还没核对,你就知道是哪三张?”
走廊安静下来。
值班人员把销毁单折起:“你刚才出示的材料上写着编号。”
“写着编号,没写结算状态。”
“既然你们要查,当然暂停。”
他说得很快,也说得完整。
周美玲在记录本上添了一行,没有评论。
医院值班室里,电话铃响到第三声,秦川才接起。
他刚从病床下来,固定带勒住右肩。伤口下方渗出一小片红色,护士伸手要夺听筒,被他用左手挡住。
“只说现状。”秦川道。
许文静把销毁单、硬皮账册和十分钟期限报了一遍。
秦川问:“销毁单有没有账册名称?”
“没有。”
“有没有年份和车次范围?”
“都没有。”
“那就别证明台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