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本。
“回单七三〇一。”
第三本。
“回单七三〇五。”
正是十二个编号中的前三个。
财务值班人员伸手:“旧账已经过期。”
周美玲翻到扉页:“启用日期,去年十二月。保存期限,两年。还剩一年零七个月。”
那只手停在半空。
许文静把销毁单铺平:“批准日期是五月十日。那时十七号车还没封存。三本没到期限的账,为什么会提前列入清理?”
“销毁单没列这三本。”
“那是谁塞进去的?”
值班人员不再回答。
马志远赶到后,只看了三项:封带编号、搬运工手印、台账保存期限。
“台账和销毁单一并封存。”他说,“其余废凭证恢复原状。许文静拦车行为记待核处置。财务白班负责人到场后,说明装车人员和销毁单来源。”
许文静问:“能核十二个编号了吗?”
“按原范围核。多一页都不要翻。”
八点十二分,三本台账被移到结算室长桌。
周美玲戴上手套,从第一本开始比对。前两个编号对应车次已经结清,货物、日期和签收栏暂未发现矛盾。
翻到七三一四时,一张对折的单据从夹页里滑出。
她没有直接打开,先让两名见证人确认落出处,再展开纸面。
“回单编号,七三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