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沟得有人分段。”
“你分。”
“遇上活货——”
“你记筐数。”
林秋月把单据折好,收入贴身布袋:“再多说一句,我把你的胶鞋留在医院。”
秦川闭了嘴。
这不是商量,是现场接管。
十点二十分,修改件回到会议桌。
许文静看完,只问了一句:“三份旧材料形成时,责任附件是否已经齐备?”
记录员逐项核对。
“全部齐备。”
许文静把日期写在阶段意见旁。
“它们可以证明秦川处理过完整材料,不能证明他认可先装后补。更不能代替四九二七的批准页。”
赵成礼道:“我没有说秦川批准了四九二七。我要求查的是结算室是否长期采用这种方式。”
话锋变了。
从谁批准,变成大家是不是都这么干。
若能证明这是惯例,个人指令便能变成流程旧病。算盘没砸,珠子倒是拨得快。
周美玲合上旧材料。
“操作习惯继续查,责任节点不混用。”
主持人在阶段意见上落笔:
秦川既往三份说明,仅核验对应事项,不作为四九二七提前装夹的批准依据。住院期间不再追加征询,后续判断以现有记录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