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数。”
“估。”
年轻人憋了一下:“再争五句,筐翻。”
沟边安静了。
这人数报得不怎么样,催命倒是够用。
林秋月扫过空篓和压脚石:“把新槽填住。货不要了,明天再开。”
“不行。”秦川道。
“说理由。”
“软泥已经松了。石头压下去,槽心会往底下偏。明天找不到原口,水还会从旁边钻。”
“那你给我一个现在能用的口。”
秦川没有立刻回答。
堵在裂口前的空篓正被水压着。篓底左边连续冒出细泡,每一串都裹着黑泥。右边只往外渗清水,水线平缓。
他抬起竹竿,竿尖从篓底左角划向腐木内侧。
“槽心在这条线上。”
村东领头人皱眉:“斜的?”
“旧槽绕过硬泥,不是直沟。桩横着排,有一半还会钉进空道。”
“怎么封?”
“顺硬泥斜插。借潮水把网压到槽壁上。”
村东那名抡过木槌的汉子抬脚下沟:“横着六根就够,斜插费工。”
他抓住最外侧的尖桩,猛地拔起。
泥口当场陷下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