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守夜两人的补份照旧。”
“写过的,不赖。”
雨又密了些。
秦川咳了一声,额头的热意顺着耳后往下烧。林秋月从担筐里取出水囊,塞进他手里,又把竹竿连同草鞋一起收走。
“回村前,你不准再碰水。”
“没鞋怎么碰?”
“脑子还会顶嘴,烧得不算重。”
年轻人正拖那根折桩,忽然停住:“绳!”
半截桩下压着一段旧麻绳。
他扒开泥团。麻绳没有断,另一头贴着石缝,朝外滩绷得笔直。潮水一抬,绳身便在水下轻轻收紧。
村东领头人接过两结绳头,系在分筐竹片上。
林秋月收起三结绳头,连同秦川的草鞋压进担筐。
秦川在坡顶取回竹竿,只往泥上划了一道退潮水线。
“明早五人一边,从旧绳往外清。”
他看过两边众人。
“谁提前动沟,谁退出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