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拉。”秦川道。
“十个人还拉不起一块烂木头?”
“拉得起,绳撑不起。”
他让人刮去绳上的湿泥。麻皮下面已经泛白,靠近石缝的位置只剩几股粗丝连着。
“九根封沟桩不能动。只用短耙,退潮前最多清一丈。”
村东领头人看向外滩:“所以先挖两结这边。”
“先挖三结。”林秋月拾起旧边板,“这边有榫口。”
两边各扣一根绳,谁也不肯先松。
秦川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把边板拿过来。”
年轻人卸下一只筐,将边板横放在两处绳头之间。秦川让他用草绳量出榫口间距,再把尺寸压到泥面上。
第一处落在三结绳内侧。
第二处偏向腐木。
最后一处却绕到了两结绳后方。
三点连起来,不是直线。
“这不是一根拖绳。”秦川道,“是门板两端的提绳。”
村东领头人蹲下,重新看了一遍位置:“门斜埋在下面?”
“旧沟本来就是斜的。”
昨日擅自拔桩的汉子伸手抓住两结绳:“两边各拉一头,不就起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向后发力。
麻绳贴着石角滑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