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会少。”
秦川点向下门中央:“抽掉残齿,让门脚先空。上沿用绳向右带,门只会朝右翻。”
“绳断呢?”
“所以只带半尺。”
村东领头人盯着门脚,又看了一眼右侧石地。
门往右倒,不砸筐,也不压人。可时机差一瞬,整股水便会把三只筐推散。
一条海鲈忽然从断口挤出。
鱼头撞中左筐,松开的竹篾当场崩起。十几尾鲻鱼贴着缺口钻过,落进外沟。
“漏了!”
年轻人扑到筐边,膝盖堵住裂口。断篾划开裤腿,他没顾上看,只把筐往回顶。
“这回不是蟹欠的。”林秋月道。
年轻人咬住筐盖:“先记鱼账上!”
“楔子拿来。”
秦川看向少工汉子:“劈开。”
“我削了半天,你让我劈?”
“半根补筐,半根垫左边。整根留着,能换回那十几尾鱼?”
少工汉子抄起柴刀,一刀将木楔破成两片。
“这算完整补工。”
“堵住再算。”
一片木楔钉进裂筐,另一片塞到筐底。左筐抬高两寸,三道筐口朝中间合拢,只留下两条窄缝泄水。
秦川迅速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