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梁归位。
侧槽尽头传来大片水响。
三人赶过去,发现断墙后藏着一处沉淀塘。塘底低于盐池,外沿却比海沟高出一截。鱼进得去,退水时也冲不出去。
“剩下半张网封回口。”秦川说。
少工汉子拖网过去:“这地方是个活鱼仓。”
水退后,槽边露出一排浅刻。
三池入塘。
低口出沟。
潮涨纳鱼。
秦川蹲下看完石刻,又看向新闸。旧盐工留下的从来不只是一座废池。闸、暗渠、侧槽、沉淀塘原本就是一套水路。
修好这里,退潮能存鱼,涨潮能纳鱼。
村东领头人也看见了石刻。他沉默片刻,收起绳钩。
“鱼先留塘里。天亮后按集体鱼货过秤。坏掉的网,也得算清。”
林秋月拔下滑轮:“可以。竹筐记数,车辆记数,经手的人也记名。谁装一筐,谁按手印。”
“用不着这么麻烦。”
“你不是最爱登记?”
领头人的嘴角动了一下。
少工汉子去搬岸后的竹筐。最底下一只筐刚抬起,夹层里便掉出一张折纸。
纸被水汽浸软,上面的字却还清楚。
领头人四筐,一百二十斤。
堂弟两筐,六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