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就别解。”
林秋月已经带人从芦苇湾出来。几条渔船贴着浅水走,船工把渔网撒进水里,专缠黑旗船的舵绳。
黑旗船倒退,船尾被网拖住。
船身横在沙埂上。
舱门打开,几名船工跳出来,没有冲秦川,直奔同泰号残骸。
周美玲抄起旧凿,挡在船板前。
周世海被一人撞倒,手掌压在碎木上。
“爹!”
周美玲上前一步,凿尖顶住那名船工的喉咙。
“再走半步。”
船工停了。
秦川从桑记船上跳下,落到两船之间。
“周家下料第一凿,避暗钉。”
那人手臂抬到一半,停在那里。
秦川盯着他的虎口:“凿口朝外,收锋向下。周家船坊的人,不会把凿尖送进船板里。”
船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短斧。
周美玲认出他:“石成?”
那人退了一步。
周世海撑着船板坐起:“你是我收的第三个徒弟。”
石成道:“我被桑家逼上船。”
许文静走过来,捻起他袖口的油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