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押什么货?”
“冻鱼,海带,冰砖。账上都是这些。”
秦川看着三艘船。
冷库、冰船、海鲜货单。
贵记这些年走的东西,不只有金条和古物。那些货单本身,就是遮掩。
岸上,周美玲已经把一摞账送进镇里。
账是假的,格式是真的。
收货人写着火客墩,货物写着冻鲜,起运时间写在今晚。货单边角,故意留了贵记三艘船的暗号。
林秋月问:“他们会信吗?”
“不会全信。”周美玲把算盘合上,“只要信一半就够。”
镇上还有贵记的人。有人看见这批账,就会以为贵记内部出了人。贵记要查谁送的账,就得调船、换人、传话。
半个时辰,够秦川下水。
周美玲把账递给账房伙计:“送得快些。被抓也别承认。”
伙计问:“那我说什么?”
“说你认错字了。”
“他们要打我呢?”
“那就说你眼神不好。”
伙计拿着账跑了。
林秋月看着他的背影:“这能行?”
“不能行也要行。”周美玲说,“岛上养不起第二个聪明人。”
秦川带林秋月、陈九指遗孤和哑孩子从背风处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