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线是1920年,距离日后的陆家大院比武,大概还有十几年左右,而此时的天师张静清,还没有那么苍老。
许是有所察觉,张静清也是将目光投向了李文。
“这位,便是做老弟新收的弟子?那个似先天又似后天的小家伙?”
闻言,李文当即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晚辈三一外门弟子,李文,在此拜见天师。”
天师笑而不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哪有什么内外之分啊?
但看破不说破,李文则是继续说道:
“正是您描述的那般,晚辈的确是先天异人,但功效则更像后天之法。”
“嗯,你的事情,左老弟已经书信于我了。”天师微微颔首,目光直视左若童。
“左老弟,咱先把事儿办了,之后在叙旧?”
“天师请便。”
说罢,左若童推了推自家弟子,同时嘱咐道:
“别怕,让天师给你瞧瞧。”
李文闻言,也是乖巧的站在天师面前。
“安心运炁即可。”
天师开口后,将手抚在李文头顶,李文便放平心境,如同往日一般开始行炁,体内的真炁缓缓向着经渠穴流去。
渐渐的,他的体内多了一股至刚至阳的真炁,在李文经脉之中运转一个周天后,天师收回了手,称奇道:
“奇哉怪哉,贫道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先天之法....”
“若不是拿不准,我也不会不远千里来您这天师府了..”
左若童报以一个无奈的笑容,随即轻拍徒弟。
“文儿,去外面歇一会儿,我与天师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