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两者之间何其相似,弟子有很大的把握,虽然凶险了些,可...”
“你能有什么把握?休要再提!”
左若童严词拒绝,他深知逆生出岔子的后果;而李文只需按部就班下去,二重之境对他轻而易举。
况且,修行之道以稳为重,何必兵行险招?
“师父....”
李文还欲说些什么,但都被左若童挥手打断:
“文儿,这条路太险了,你现在当着师父的面发誓,日后绝不可如此。”
李文抬头看去,只见自家师父面色坚毅,做不得假。
最终,在左若童的注视下,李文也只好伸出手,发了一个誓。
若是让天师看到这一幕,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师父为了徒弟以身犯险去印证功法,徒弟为了师门同样如此,两者位格不同,但这颗拳拳之心可容不下假。
“既然如此...”李文眼睛一转,随即说道:
“师父,那徒弟是没招儿了。”
“日后再想便是,切记,剑走偏锋不可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即便一次侥幸成了,那下次呢?
只要有一次毁了,失去的定远远远超过所得的,一啄一饮,自有定数。
说道这里,左若童的语气也温和了一些:
“自古以来,开宗立派者哪有一帆风顺的?就连咱们祖师也是如此;你我师徒二人所做之事,不亚于再造三一,切记留得有用之身,以图大事。”
【师父,可咱祖师肯定爱撒点儿小谎...而且这句话徒弟也想送给您啊...】
可惜,李文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随即便听到左若童说道:
“门内针对修行的秘药也有数种,日后你去找似冲领取,每月一瓶,不可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