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师弟”,“师父”这几个词汇刺激到了,又或者是面对堂兄,李羡慕明显的不服气,他语气古怪是说道:
“近墨者黑?那是他们易染!!!”
洞山:.....
李文:.....
好一个不染仙人!李文都想伸出手呱唧呱唧了,这个称呼,在前世近乎伴随了李慕玄一生。
但这个小子,好人堆儿里学不好,坏人堆里又学不坏,一生主打的就是一个别扭。
至于洞山,现在的他也不想和李慕玄多言语了,这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呢!
紧接着,洞山安排学生今日早早放课,随后带着李文两人便躲进了学堂之中。
现在只需等待左若童下山即可,但直至夜幕降临,天是转暗,三人始终不见左若童身影。
洞山来回渡步,脸色逐渐转为不安,以师父的脚力,绝不可能现在还不到,那只能是传信的人出了岔子。
“李师弟,看来这书院也不能呆了,我现在就差人送你们上山!”
“师兄啊,貌似已经晚了。”
李文无奈开口,随即指向大门处,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五个人影儿。
为首的正是白日见到的王耀祖,其中一位李文也有印象,苑陶他爹,人送外号“长鸣野干”的苑金贵,也就是乱叫的野狗。
一个碎花头盖蒙脸的女子,一个苑金贵一般贼眉鼠眼的老道士,还有一位秃头男子,刀疤脸,奇丑无比,身上还扛着一个人。
看其衣装,就是去送三一传口信的,看样子是被王耀祖一行人拦了下来。
“坏了!”洞山懊悔万分的说道:“当时我就应该让你们直接上山的!”
“没用的...”李文淡淡说道。
他早就想过了上山的可能,但王耀祖这群人都是老江湖,自己要是带着李慕玄直接上山,怕是还没到山脚,就得让人抓回去。
只有回到书院,才能让其投鼠忌器,但不差人通知左若童也不行,毕竟可保不齐这群人什么动作。
现在打上门来,只能说王耀祖胆子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