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快谢谢你孙师伯,若不是他以全真秘法施救,你怕是不会这么快苏醒的。”
看来昏迷的这段时间,外界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李文简单的对着孙师伯拱拱手,说道:“文现在体弱,难以行礼,还请孙师伯见谅,此番多谢师伯,晚辈铭感五内。”
“无妨,救人救命,理所应当,你莫要放在心上。”
说着,他又看向武当杨掌教:“如今,这孩子也醒了,我在住上几日,观察看看,若是无碍,贫道也得返程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杨掌教客气的应和着,随即遣弟子将刘师伯送下去休息。
一晚稠粥下肚,李文感觉状态好上了一些,这才开口问道:
“师叔,杨老前辈,那佩剑无碍吧?”
这事儿,李文必须得好好问问,毕竟刚刚那佩剑可是跑到自己跟前了,留了几句话不说,还斩了自己一剑。
见李文苏醒后还在惦记祖师佩剑,杨掌教很是动容,开口说道:
“小友,祖师佩剑全然无恙,还在峭壁上挂着呢,这次真是多亏小友出手相助....”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物,将其放在李文床头,又说道:
“此物,是我武当独有的炼神法门,现在赠予小友;日后需勤勉修行,方可弥补神魂之缺。”
“这如何使得,您此番相救于我,也是耗费了不少人情....”李文刚欲开口,却被对方所打断。
“本该如此的,小友莫要推辞。”
李文不是想客套,而是真觉得受之有愧。
突兀之间,又有一人的声音传来。
“我说你们啊,莫非是把老头子我给忘了?”
众人让出身位,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李文这才发现,这厅中还坐着一人呢。
那人年岁不小,穿着一身朴素的粗布麻衣,身上背着两个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