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教子,说的是应该直截了当的指出孩子的错误,即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该说的也要说,
这里注意,是该说的也要说,
而师父也是父,弟子更是子,天师和左若童此举,分明就是摆出了一副教育意味。
李文不知老张和天师师徒之间,平时是如何的,但自家师父,可从来没有过此番神情。
见师父质问自己,李文也只好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缓声道:
“弟子知错,还望师父教诲,但若是因武当山莽撞一事,还是别牵连了张师兄,此事因我而起,他也是为了保护我。”
张之维侧面看起,心中想到:
「小李,我知你是为我开脱,但这个时候就别争了吧?法不责众啊!」
但任凭张之维如何使眼色,李文都是低头不语。
“哼..”
左若童轻哼一声,旋即看向天师道:
“天师,我这蠢徒自幼便是性子狂妄,本以为这些年有所长进...倒是让您见笑了。”
“都一样!”
张静清瞪了自家弟子一眼,怒道:
“别再那里挤眉弄眼了,难道为师说错了你不成?”
张之维低头颔首,躬身道:“师父无错。”
天师则是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张之维,南疆和西域的事没人怪你,毕竟是路见不平,对付几个全性也不是坏事,但武当山上...”
说道这里,天师语气加重不少:
“武当掌教早有谋划,先是允你们挂单修行,之后更是讲你们安排至山下,于情于理人家都做的极好,结果你倒好,明明年长许多,结果还是带着李文上山,非但没尽到年长者的义务,反而险些害了小李。”
“若是小李出了什么变故,你难道不会懊悔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