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当即摆摆手,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心中却是有喜忧参半。
高兴的是自家徒弟的眼界,忧虑的是这小子进步越来越快,就怕他的心性叫他日后吃大亏啊!
而这是,院内又有声音传来,但这次是李文开口了:
“受益匪浅,那李某也说说自己的拙见,张师兄可曾想过以静功层次入手?”
“这的确没有。”张之维如实回答。
见状,李文继续说道:
“既然彭质以后天浊气为生,专门以情绪扰乱肺腑之气,那不如消了那口舌和喜怒之欲;
我这个消,可不是消除的消,而是指的是消散,也正如我刚刚所说,与其堵住,不如疏通,当入定时,以内心之沉静对于尸虫之欲望;
直视它,但却不去管它,放任它自己折腾,当诸多欲望已经干扰不了你时,这中尸怕是自己散尽了。”
李文说的颇为抽象,但中心思想也是针对中尸的根源。
两人只不过是入手的方向不同而已,一个以气入手,凭借元气循环压制,一个则是从静功入手,求得一个“观”字,静候尸虫消散。
只能说是观点不同,但不能说方法不对,而两人这次论道,同样也不是分个高低对错,只是互相探讨,求同存异。
“静功的法子,难度也颇高,若是没有舍念清静的静功修为,怕是难以做到。”
张之维思索一句,又提议道:
“那若是你我二人的观点结合呢?”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摇头。
“以气压制,在辅以静功,岂不是本末倒置,这下更加消耗心神,壮大上尸且不说,跟更容易功亏一篑,还不如专心提升性命修为。”
李文开口说了一句,他觉得自己跟老张的办法不可相融,但倒是可以借鉴。
“可惜...”张之维摇摇头说道:
“这次寿宴,并没有瞧见三魔派的门人,对于三尸的问题,他们才是真正的行家。”
“有机会我会去拜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