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说道:“兄弟,冷静点,这事儿说到底还是胡图不光彩,他不会主动提的...现在关键是,那长鸣野干有没有把事儿漏出去!”
韩宁听到这话,顿时哭丧着脸,声调都带着颤抖:
“哥..他那嘴你还不知道?不把咱们卖个干干净净,那都算他苑金贵积德了!”
是啊,他可是长鸣野干啊,全凭一张嘴乱吠的选手,能乖乖带着这个秘密一起死?
分析至此,两人心里更是没底,完全找不到一处对己方有利的情报,现在回术字门就是一个死字,就算不回去,那三一门追究下来,胡图也会把两人撇出来顶嘴,届时反倒可以将他摘个干净。
“哥,在这耗着也是等死,不如赶紧联系家眷,咱们跑吧!”韩宁的心理防线要崩塌了,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跑?”
张泉嗤笑一声:
“兄弟,且不说咱两家加在一起十几号人怎么跑,你可别忘了他胡图可是术字门门长!付出点代价从内景里面问出你我的大概位置,届时派人搜捕,那还不是死?家里人能逃的过去?”
“完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韩宁往椅子上一摊,整个人双目无神,用心如死灰来形容他现在的心境,可谓是在适合不过了。
“别急,容我再想想!!”
张泉捏着眉心,一个一个的人面在脑海中疯狂闪过,试图从过往关系中找到一条活路。
突然间,他睁开双目,一把拍在桌子上。
“有了!有法子了!”
张泉还真想到一个人能帮的上忙,他一把拉过师弟,用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
“兄弟!咱俩现在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不管苑金贵说没说,咱就当三一那边儿已经知道这事儿了!咱哥俩想活,就得由死向生,最不济也得给家人保全喽,能明白不?”
“明..明白!”韩宁大声回了一句。
他心里清楚,自己家里人若是落在胡图手里,那他老韩家可真的绝后了!
“那..怎么个由死向生?”他追问了一句。
“面人刘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咱们现在就动用以前所有的关系,把全性都算上,之后接上家人来一出截杀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