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我也要!神医,我不白拿,你把这个丹药卖给我吧!”沈知珩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
白无涯可是原著里的神医,他拿出来的绝对是好东西,必须囤点防身。
白无涯瞥了他一眼吐出几个字:“你用不上。”
沈知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不服气地反驳:“我如何用不上了?我肯定用得上!”
“这是治疗肾虚的。”白无涯面无表情地抛出一句。
沈知珩整个人僵在原地。
虽然他心里是个小0,但也绝不能接受别人说自己“不行”!
“啊……这个我是真的不需要!我很行,我非常行,我一夜三次郎,我身体好着呢!”
桑雁雪有些无语。
呃……不过白无涯说到肾虚,她不由得回想起那天的沈无咎,他挺持久的哪里不行了?
难道后来虚了?
她狐疑的望着沈无咎,只见他此时的表情冷到了极点。
难道白无涯说的是真的?
“赶紧接呀,我的手都快举得酸了。”白无涯催促道。
沈无咎瞥了一眼那个瓷瓶,端坐着没动。
白无涯嘴里说出“肾虚”这两个字,他不会去接,接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肾虚吗?
很快,高家兄弟各自送上了茶叶与玉佩,沈无咎皆神色平淡地收下了。
苏晚意也递上一份名师字帖。
至于谢清辞则是送了一块名砚。
待众人的贺礼都过了一遍后,沈无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桑雁雪身上。
被他注视着桑雁雪眉眼弯弯地说:“其实我给大哥送的,是一张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