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雁雪尚在梦乡里,浑然不觉,脚踝无意识地蹭来拐去。
来回撩拨数下,始终未能如愿,她便恹恹作罢,安分地蜷回他怀中。
可这几番无意的触碰,早已搅得沈无咎气息大乱,胸腔里的呼吸一重一重压不住。
他低头看向这始作俑者,少女依旧双目紧闭,睡得酣甜,挺翘的鼻尖还轻轻翕动了两下,一副全然懵懂无辜的模样。
沈无咎心头又涩又燥,低头,轻轻在她鼻尖咬了一口。
湿润的触感落在鼻尖,桑雁雪略感不适,胡乱抬手蹭了蹭,手却没有落回被褥,反倒随意搭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正好抚上他紧实的腹肌,睡梦中含糊地咕哝出声:“腹肌~”
腹肌?
沈无咎一怔,目光落向那只在自己肌理间流连的纤细白手。
她像是十分贪恋这份触感,手掌无意识来回摩挲,嘴里又迷迷糊糊叹道:“真好啊~”
一声声梦呓,如同羽毛搔刮心尖,沈无咎眼底的暗色一层层漫上来。
他指尖微颤松了自己腰间衣带,隔着薄衣任由她肆意触碰,待她掌心实实在在贴上自己温热紧实的肌肤,他抑制不住,低低溢出一声叹息。
体内的躁动愈发汹涌。
桑雁雪像是来了兴致,睡梦中咯咯轻笑,含糊呢喃:“嘿嘿嘿,宝贝,让姐姐摸摸你的腹肌。”
宝贝。
短短两个字,瞬间浇得沈无咎浑身热血一寸寸冷却。
这个称呼,是她对着沈知珩才会说的。
原来梦里,她念的依旧是沈知珩。
心底翻涌上来一股钝痛,本该动怒,可望着怀中人睡颜柔美的模样,满腔火气无处发作迁怒不到她身上。
说到底她本就不属他,心中从来没有他沈无咎的位置。
他兀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