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也给知珩看一下。”高凌风也跟着挤了过来,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沈知珩,眉头拧成了疙瘩。
两人一左一右挤在他面前,谁都不让谁,把白无涯围得严严实实。
白无涯头有些大了,抬手按住太阳穴:“停停停,你们一人放一边,我一起把脉。”
听到白无涯的话,二人这才乖乖照做,一个把桑雁雪放在左边的榻上,一个把沈知珩放在右边的榻上,眼睛却死死盯着白无涯,一刻都不肯移开。
白无涯探着脉,就听到二人不住地在问:“怎么样了?”
“有没有事?”
“到底怎么回事?”
他终于忍无可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们二人能不能消停一些?再叽叽歪歪,我就把你们打一顿。”
这两个有病的家伙一个劲儿的问话打扰他脉诊,等一下弄错了他非得要他们好看不可。
二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再惹恼了他。
白无涯这才专心地脉诊,指尖搭在桑雁雪的腕上,又移到沈知珩的腕上,仔细感受了片刻,眉头却越皱越紧。
查看了一番,他松开手,语气疑惑:“二人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强壮的很呢。”
“没问题会这么痛苦?”沈无咎脸色一沉,桑雁雪都已经痛苦成什么样了,他居然还说她没事。
“就是就是,你该不会诊错了吧?”高凌风也不相信这个结果,沈知珩明明疼得冷汗都浸湿了衣衫。
“唉,你们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白无涯没好气地又翻了个白眼,“这么叽叽歪歪就不要让我来脉诊啊。”
他看着二人紧张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两人。
高凌风看着沈无咎,他一直在外面,直到带着人杀进去后才看到沈知珩晕倒在地,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沈无咎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长公主死了。”
白无涯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因为这个,那就说得通为何他们是这样了。应该是思忧过重,心神受创导致的。我开几副安神的汤药,你们就留在这儿好生安慰他们二人便是。”
听到白无涯的话,二人纷纷点了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很快汤药端了上来,沈无咎和高凌风分别给自己的心上人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