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溪若不怕死,甚至一心求死。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是最难对付的。
瞧着他们一脸沉闷地走出来,沈无咎立刻走了过来问道:“没事吧?”
桑雁雪抬起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扯了扯嘴角,对他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些乏累了。”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能背我回去吗?”
沈无咎闻言,二话不说在她面前蹲下。
桑雁雪趴上他的背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
沈无咎托住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雪地很滑他的脚步却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桑雁雪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桑雁雪靠在他颈窝:“阿聿,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沈无咎脚步顿了一下。
抓着她臂弯的手紧了紧。
他不知道她在天牢里经历了什么,只当她是被桑溪若气着了。
想到那些调查来的事,桑溪若做的每一桩每一件,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回去就让人好好“伺候”那两个人。
可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最温柔的声音:“我也很喜欢你。”
半晌,身后的人都没再说话。
仔细一听,才能听到她绵长而轻浅的呼吸声。
沈无咎愣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她睡着了。
这些日子,她越来越嗜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