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你坏话。”宋淮聿的语气变得莫名其妙起来,“池茉,他是真爱上你了。”
池茉表情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关奕舟爱不爱她,而是这话居然是从宋淮聿嘴里说出来的。
“....你吃错药了啊?突然说这种话?宋淮聿?你是宋淮聿吗?”
煎蛋翻面,又冒出一丝油花。香味已经出来了,连咖啡机都开始工作....
池茉真是又饿又惊叹。
她想扒开宋淮聿的面具好好看看底下究竟藏着什么“祸心”。
宋淮聿却没有立刻说话,他是等着蛋熟,关掉了燃气灶才抽纸擦手转过了身。
池茉被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傻了眼。
“干嘛?”
她盯着那双眼睛,向后退了半步。
狗东西得寸进尺,竟然上前两步将她堵在了玻璃门上。
宋淮聿俯下身,一股很淡的沐浴露味道钻进了池茉的鼻子。
他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熬了夜,眼尾还泛着些红,看得池茉直摇头。
他们离得太近,暧昧横生,突兀又让人惊恐,仿佛彼此间真的有点什么。
说真的,池茉宁愿他只是个陌生人。
因为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她甚至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
比喻也打不出。
除了后仰避让,池茉干不出什么更有意义的事了。
偏偏宋淮聿不让她躲,按着她的后脖颈就把人往眼前凑。
四目相对,纤长的睫毛挂满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