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池茉都这样说了,宋淮聿却不为所动。
他跟个正经人似的摇了摇头。
“我不玩这种,没意思。”
“怎么着?!你还要我笑脸相迎了!?”
“你那天晚上挺开心的。”宋淮聿适时提醒。
“我喝醉了。”
“我家有酒。”
“行,拿来。”
宋淮聿依旧摇头,“可我要你清醒地看着我。”
池茉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叉腰,眉头紧皱地盯着他。
十几秒后,她往桌上一拍,“宋淮聿,你怎么不说让我爱上你呢!”
晴空万里的一天,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客厅。在一栋采光如此之好的房子里,每一颗藏在角落的细小灰尘都无所遁形。
即便有人每天拿着抹布将它们擦去,混合着洗涤剂的化学制品味道仍然会残留在自动香氛机喷洒出来的高级香味里。
意思是:肮脏,是永远擦不干净的,总会有迹可循。
宋淮聿至今仍记得那天池茉跟在关奕舟身后走进一片灯红酒绿时的模样。
她穿着一条白色棉质长裙,马尾辫已经变成了披肩长发。一张脸,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在上面,苍白中混着古怪的粉红色。
下沉式的沙发座椅就两级台阶,池茉却差点绊倒。
而关奕舟早就已经坐了下来,扭头手一招,随便指了个位置对她说:你坐那儿。
她紧张的手都在抖。
许一城哟了好大一声,问关奕舟这是谁啊?
关奕舟耸耸肩: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