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茉深吸一口气,扭头瞪他。
宋淮聿不为所动,非要她亲口承认不可。
几秒后,池茉露出假笑,抬手冲宋淮聿招了招,示意他靠近说。
宋淮聿收回搭着的胳膊,倾身靠近,“嗯,说吧。”
池茉掩面,凑近他耳畔低语:“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关系叫....比较亲密的朋友吧?”
宋淮聿勾了勾嘴,“嗯,然后呢?”
池茉不语,伸手在他俩之间来回点了点。
“行。”宋淮聿也不反驳,懒洋洋的又靠了回去,“看看咱俩这个‘朋友’今晚能有多亲密。”
池茉嘁了一声,强调:“今晚我要自己睡一张床。”
宋淮聿摇头:“你以后都很难再自己睡一张床了。”
“跟屁虫。”
“是亲,密,的,朋,友。”
*
池茉觉得自己在候机室里落了下风,于是飞机起飞后不久,她扭头问了宋淮聿一句:“你睡觉不?”
宋淮聿在翻杂志,“不睡。”
“哦,第一次坐飞机挨着我,兴奋得睡不着吧?”
宋淮聿慢悠悠地翻了下一页,“嗯,是啊。”
“..........”
行,是她认知有误。
眼前的宋淮聿已经不是她最初害怕的那个宋淮聿了。
不做人啊真是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