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没吃饱?”
“嗯。”
反正也睡不着,苏缨起身穿鞋:“煎两个蛋?”
“好。”裴修跟着起身,“我烧火。”
二人顶着月色,进了灶房。
裴修坐在灶孔前的矮凳上,用干草引火。
这些天,每回苏缨做饭,都是他烧火,动作已经堪称熟练。
苏缨瞥他一眼,舀了勺猪油在锅里化开,等油烧熟了,便打了两个蛋下去。
“你不吃么?”裴修问。
“嗯。”
她晚上吃了两大碗烧饭,现在还撑得难受。
很快,蛋煎好了。
裴修灭了灶孔里的火,苏缨将蛋盛到碗里,二人一同坐在廊下。
许久没在夜晚闲坐,苏缨恍然发觉,今夜月色清柔如水,漫天繁星熠熠生辉,别有一番缱绻。
她看向身侧小口吃着煎蛋的裴修,心口莫名被一种难言的情绪占据。
她晃晃脑袋,起身道:“我睡了。”
“好。”
......
而后三日,苏缨摆脱了失眠,一夜到天明。
裴修则彻底无法入睡了,眼下挂着青紫,人也恹恹的。
明家兄妹上门时,皆被他苍白的面色吓了一跳,以为他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