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瞎子?往后放尊重点,那是我未来小舅子。”
众人:“……”
另一头,苏缨领着醉鬼回了院子,立时想把黏着自己的那只手甩掉。
裴修吃了酒,平日里温凉的体温烫得灼人。
她的手被攥得发汗,委实难受。
奈何这人的手就像长在了她手上一般,几次都没能甩掉。
苏缨只好拖着个小尾巴将怀里的宝贝放好,再将明显神志不清的裴修往床上带。
“抬脚。
“坐下。
“脱外衣。
“松手!”
眼下酒意正上头,裴修脑子里天旋地转,听见苏缨冷淡的声音,又平白生出些委屈。
“苏缨……”
他坐在床沿,依旧攥着她一只手,“你别恼我。”
苏缨冷眼看着这个醉鬼,半晌,又似泄了气,根本发不出火来。
“在外一天,你不洗洗么?”她语气平缓了不少,“松手,我给你打水。”
“我、我自己去。”
裴修“噌”地一下站起身,头脑一昏,往前栽去。
正正栽进苏缨的肩头。
“裴修!”她无可奈何。
脸下的衣物是浆洗过无数次的柔软,鼻息间充斥着熟悉且令人心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