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待你不好,你才会因为我心口疼。”
“不是的!”
裴修急急否认,支起头,无比认真地说:“苏缨,世上没人比你更好了。”
苏缨在昏暗中看着他:“我好,与我待你不好,是两码事。”
裴修的脑子混沌,没太听懂这句话,依旧不住否认:“不是的……”
与酒疯子较什么劲,兴许他明日一醒,自己说过的话全不记得了。
苏缨轻轻一叹:“松手,我去打水。”
又是好一番折腾,两人才轮流沐浴了。
期间,担心裴修将自己淹死,苏缨只能在浴帘后守着。
心中暗忖,往后再不让他碰一滴酒,太折腾人了。
将人塞到被子里,苏缨才算松了口气。
刚脱了鞋子,帘子另一侧又窸窸窣窣地起身。
“怎么了?”她问。
“……我渴。”
“别动。”
苏缨倒了盅冷水,给他灌了下去。
再次上床,被窝还没躺暖和,帘子又被掀开一角。
苏缨忍了他一天,眼下彻底没了好脸色,冷声道:“又怎么了?”
一只手从帘子那头伸过来,摊开,掌心躺着一根发带。
“我睡不着。”